
作者有幸见到了故事的主人翁,他很爽快地交给我了一些信札。当然这是从部队发往地方的那一部分。难题就发生在这里。我相信,信件有往就有回,于是我为追回故事的真实纪录,就又跑到他的家乡,见到了他的亲人。事情实属难得,他的兄弟也是一个没受过高等教育的人,我看他是有潜力去攻下高深的学业的。无奈,命运多蹇,他的成年是一个不需要申请,不需要奋斗,不需要党和政府的介绍信,就可以谋得其职的农民。但是,当我千里迢迢找到他的时候,新的难题就又到来了。他说,信件倒是不少,连信件的收到日期也如实记在了信封的背面上。因为信从离开最后一个邮局再到家中,还需要好几天的时间,甚至比从部队发往家乡的时间还要长。
他边说边把二十多年的信札拿给我看。这些信多不规则地藏在破纸箱子里。这个人也是一个怪人,凡是到他手中的一张纸片都精心地保存着。于是我又从他那里看到了一九六六年五月十六日中共中央的通知,中共中央关于处理山东问题的意见,还有什么有关武斗了,联合了,革命委员会成立了,接见及检阅红卫兵了,红卫兵大串联的传单、号外等等。读者肯定会知道,这些中国人历经过的事件,五味俱全,许多都已成为历史的陈迹了。但是,其历史的经验仍需从事实发展的变化中窥其一斑的。
无奈这一部分内容只得暂时割爱了。于是我就带着这些信札回到主人翁曾经战斗过的地方,分类型按时序整理后再与读者诸君见面了。
同年十二月
编辑:向日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