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童年像一个五彩斑斓的梦,像一串五光十色的珍珠,使人留恋,每当回忆起童年,总有一股暖流悄悄涌上心头。
当我提笔写下“快乐”俩字时,我问自己:你的童年快乐吗?回答是肯定的,快乐其实真的很简单。
父亲是一名老铁道兵,抗美援朝出国作战回国后,随铁道兵七师南下抢建了“鹰厦”(江西鹰潭——福建厦门)铁路,后来转业到柳州铁路局(今南宁铁路局)工作,母亲从事铁路家属工作。
我出生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国家困难时期,上有一个哥哥、下有两个妹妹,兄妹四人年龄的间隔,基本上是两岁一个。
我的童年是在“黎湛”线铁路边长大的,那个年代,铁路上根本没有幼儿园,所以,我没上过幼儿园。
记得,我6岁的时候,父亲上班,母亲有时出去干些零活,哥哥上学,小小年纪的我,只好在家看家、看俩妹妹。此时,我学会了做饭,但不会炒菜。每天把米饭煮好,等爸爸妈妈下班回来后炒菜。这时,我是快乐的,我会为家人做饭了。
后来,渐渐长大的我,到了快入学的年龄,是爸爸、哥哥一字一句地教我念字、识数。爸爸把高粱扫帚杆剪成一节一节的,教我从1开始数数:1、2、3、4、5……。小学入学前,我已认识了很多字;入学后,我当上了班长,成为班里的骨干。在班里我第一个加入红小兵、第一个加入少先队,不到15岁时又加入了共青团。这时,我是快乐的,我为父母争光了。
童年的趣事就像满天繁星,绚丽夺目。在我10来岁的年纪,每到周日,我就会拿着提篮到铁路上去捡煤渣,捡蒸汽火车头上卸下来、没烧透的煤渣;或到山上扒松草、捡松果回家当柴烧。
有时,还会跟着哥哥和隔壁邻居那些大孩子们,到池塘里摸螺蛳。那时的池塘,齐腰深,没有污染,水清澈的能一眼望到底,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、螺蛳、贝壳扒在石头上或塘泥上,我们欢快地摸着螺蛳,每当把收获的螺蛳、贝壳拿回家的时候。这时,我是快乐的,我小小年纪能为家庭节约开销、为家里做出小小的贡献了。
我13岁那年,妈妈买回了毛线,让我跟邻居大妈学织毛衣。我用我的一双巧手,帮爸爸织出了第一件漂亮的毛坎肩。记得很清楚,帮爸爸织的坎肩是蓝色的、鸡心领、缕空的叶子花;接着,我又帮妈妈织了毛坎肩,两种颜色掺和着织的凤凰尾花、鸡心领。后来,我陆陆续续帮兄妹织了很多的毛衣、毛裤、毛坎肩。这时,我是快乐的,我小小年纪就会织毛衣了,给全家人带来了温暖,父母、兄妹穿上我织的毛衣,那自然是高兴的。
上世纪六、七十年代,家庭穿的、吃的都是凭“票”供应,布票、粮票、肉票、豆腐票等等。每到周日,当月亮、星星还挂在天空的时候,凌晨三、四点钟,我就会跟着哥哥和隔壁邻居的大哥大姐们,一起去排队占位置,好等天亮时妈妈来买肉买豆腐。如果爸爸妈妈早晨去排队,不但要排好长时间,有时没轮到自己,肉就卖完了。所以,我们总是早早地去排队,等天亮的时候爸爸妈妈来买肉。这时,我是快乐的,我能帮父母亲干点力所能及的小事了。
上世纪六十年代,是我度过童年的最美好时光。父亲作为一名铁路职工,一心扑在了工作上,经常出差不在家,母亲作为一名铁路家属队长,比别人付出了很多很多。
那时,家庭不算富裕,全家六口人全靠父亲微薄的工资和母亲干些零工维持生活。但是,我的童年很快乐,我们穿着妈妈亲手做的棉布衣服和鞋子,吃着妈妈亲手种的青菜。那时每家都住平房的我们,经常端着绿豆稀饭就着那空心菜满户乱窜。
除了上学读书,发小们经常聚在一起玩游戏:跳绳、跳房、跳皮筋;抓石子、扔沙包;还有那丢手巾、老鹰抓小鸡。每当这时,笑声阵阵,不在乎输赢,高兴就好、开心就好。
忘不了那2分钱一根的冰棍、一分钱一颗的水果糖、一角钱的电影票、、还有露天电影都是我童年的美好记忆和回忆。
童年,无忧无虑、童年是快乐的,怀念童年那些简单日子里的无尽欢笑与纯真梦想,时光匆匆,却带不走那份对童年的深深眷恋。铭记自己的童年,将这份永远长不大的、天真稚嫩的记忆深深地藏在自己的心中,藏在那个叫做天真的地方!


作者简介:张玉梅,女,原铁道兵七师二代,生于广东湛江,长于广西玉林,祖籍山东高密。1978年7月参加工作,1985年11月入党,大专学历、政工师。历任党委干事、党委主任干部干事、工会女工委主任等职。业余爱好写作、绘画、摄影、编织、手工制作。曾在《齐鲁晚报》、《潍坊日报》、《山东老干部之家》、《济铁政工》、《济铁工运》、《济铁老年》、《青铁工作研究》等报刊、杂志上发表多篇文章。曾参加路局“征文”获一等奖,文章刊登在路局《理想.信念.使命》一书。代表单位参加铁路地区举办的职工“读书演讲”获第一名。并有多篇散文、绘画、摄影和手工制作在新华网、今日头条、中国文苑、北京头条、捜狐、阳光军魂、铁道兵文化网、战友网、老兵原创之家、写生北京等媒体上刊登。手工编织曾获得路局、分局一、二、三等奖。
编辑:兵心依旧